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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处,是一种境界

发布时间:2018年01月08日
信息来源:射阳地税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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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多年前的那一幕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
  冬日的西湖,一片潇然。我一边跺着脚驱赶着寒冷,一边等待着女友的到来。

  等待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,尤其是对于热恋中须臾不能分开的我们来说,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。

  实在是等着心慌了,我就随处张望着,分散一下注意力,这才注意到湖边的那对夫妻。

  一棵枝干歪歪扭扭、早已掉光树叶的大树下,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湖水。他们是如此的安静,久久都不曾动一下,就像两尊雕塑,以至于我一开始都完全没注意到他们。

  他俩坐在座椅上,距离适中,既没有年轻人腻腻歪歪的亲昵,也没有陌生人的那种泾渭分明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老夫妻。

  我一时间看得入了迷,直到女友蹦哒到我身后,嗔怪地呼喊着我的名字,这才把我唤醒到现实世界中来。

  一路上,我们热烈地讨论着这对老夫妻,一致认为,如果夫妻间连话都说不上半句,那真是一种悲哀,还不如分手算了。

  后来,随着时光的流逝,我们从恋人变成了夫妻,再升级为孩子她爸妈,有过幸福甜蜜的生活,也为一些琐事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争执。只是慢慢的,我们发现说话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,不会像热恋时说那么多没营养的话,打电话说得最多的也就是孩子,说完孩子就咔嚓挂了电话。

  有一天,当我发现整整半天时间,我都没和老婆说一句话时——孩子送回了老家,我在看手机新闻,她在看网络剧——我忽然就想起了西湖边看过的那对老夫妻。

  是啊,生活的长河,最终会把那些没营养的话逐出夫妻生活的舞台,也许无言静处才是大部分夫妻的常态。

  但又何必为此悲哀呢?生活带走了曾经的激情,也给予了我们别样的馈赠,早已让我们如此默契、心有灵犀,就算是啥也不说,一个眼神、一个手势,足以让对方心领神会、步调一致。

  再说,所谓夫妻,也应该达到这样的氛围,即使两人实在无话可说,也不会感觉局促、乃至于坐立不安,而是两人都能以最舒适的方式,忙着各自的事情,来享受这种既不算近也不算远的距离。

  这么想来,静处,也是绝大部分夫妻关系进化论的一种必然结局。(陆啸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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