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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真老头儿——汪曾祺

发布时间:2018年03月16日
信息来源:大丰地税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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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汪曾祺,江苏高邮人,曾就读于西南联大中文系,师从沈从文。被誉为“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,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。”说来也是和先生有缘,2016年我有幸拜访过先生的故里——高邮市。说来惭愧,其实一开始对高邮的印象就只是知道是扬州的县级市,盛产双黄鸭蛋,和许多人一样,不知道高邮出过秦观和吴三桂,更不知道汪先生,可见传奇远而粥饭近。

  先生淳朴、自在、温润、通透快乐,他的文字总散发出一种“不着急”的感情,但是他也不是一开始文风就是如此沉稳自如。汪先生早年的风格也华丽,也多变,也有杀意,有恨意,有悬疑。比如《复仇》,比如《鸡鸭名家》,比如《落魄》。这不禁让我想到金庸老先生在他的作品《神雕侠侣》中杨过在剑冢的一段话:‘凌厉刚猛,无坚不摧,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。’‘紫薇软剑,三十岁前所用,误伤义士不祥,乃弃之深谷。’‘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。’‘四十岁后,不滞于物,草木竹石皆可为剑。自此精修,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。’看来这些大师都是相通的,越到后来,汪曾祺先生的作品越是返璞归真,越是没有斧凿痕迹。

  早年他在西南联大求学的那段日子里,自由散漫,甚至有点吊儿郎当,算是个非典型“学渣”。联大四年学制,他读了五年,就因为体育和英语不及格,留级了一年。那时在他的文章里经常戏谑地爆些老师们的“料”,当时的民国大家们在他的笔下都颇为生动。他的老师沈从文先生和闻一多先生就很喜欢他,但也不是所有老师都喜欢他,教宋诗的朱自清就对他印象不佳。

  毕业之后,作为沈从文的得意弟子并没能如愿名震文坛,甚至一度找不到活儿干。落魄到极点的青年时代,曾让汪曾祺认真的想过赴死。他的恩师沈从文在信中狠狠斥责了他这种想法:“为了一时的困难,就这样哭哭啼啼的,甚至想到要自杀,真是没出息!你手里有一支笔,怕什么!”老师的话使他度过了那段灰色的岁月。

  先生是个爱吃爱生活的人,他写了许多关于“吃”的文章。以至于有人说看汪老的文章就跟看舌尖上的中国一样。汪老曾有一段被派到马铃薯研究站画画的经历。画完了的马铃薯没用了,扔掉可惜,为了“废物”利用,汪老就把马铃薯烤熟吃掉。他曾自夸:“我敢说,像我一样吃过那么多品种的马铃薯的,全国盖无第二人。”马铃薯,更多称之为土豆,北方更爱称其山药蛋,是全球第四大粮食作物。相较于英国人只会炸鱼薯条,中国人对于土豆的烹饪手法简直可以用变化莫测形容,且不说光处理土豆的样式就有土豆泥、土豆丝、土豆片、土豆块......更别说尖椒土豆丝、烧肉炖土豆不同的烹饪手法了。可是在那个年代,又是被下放劳动改造,条件之艰苦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,但是汪老还能用调侃的语气自夸,足以看出他的乐观豁达。

  但是汪老成名很晚,直到1980年,当他60岁的时候重新拿起笔,发表《受戒》之后才一鸣惊人。王安忆评价他说:“他是洞察秋毫便装了糊涂,风云激荡过后恢复了平静,他已是世故到了天真的地步。”所以成名后的他依然一副温情从容的样子。他经历过痛苦,却从不埋怨。知世故而不世故,处江湖而远江湖,汪老就是这样的一个纯真老头儿。(邢鹏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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